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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象

1.

有的时候感觉一个人真的挺好的。

止水时常躺在南贺川河边的草坪上,双手叠在脑袋下,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黑的发亮的瞳孔懒散的看着水蓝的天上飘过的白花花云彩。风从河面上吹过来,短草在止水的脸颊旁骚动,前额的碎发也跟着胡乱的飘。止水在这里是非常自由的,谁不喜欢与大自然为伍呢。偶尔他会不经意的睡着,再睁开眼就已经是半天边火红的颜色了。当然,只有他闲暇的时候才会这么的放松。

从小就没有家人的他从某种意义上讲真的是“自由”。像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不可以玩到这么晚。以前看学校的小孩子被家长们强迫着带回去,止水会感到一丝丝的幸灾乐祸,因为他还可以继续在街道上溜来溜去,但是更多的失落充斥着止水的内心。但是没过多久他就不用再上学了,得到了一份每时每刻都要赌上性命的工作。因此,失落也在每次任务中的紧张感里渐渐淡化。

止水会很好的把这些感情都收拾好,因此他才会成为一名合格乃至优秀的忍者。

止水又睡着了,他梦到他自己的家,一家三口,很和睦,因为是他的家庭,他想,他的家庭一定会很出色。所以才会有个这么出色的自己,他还想,他未来的家庭一定也会非常出色,因为有个出色的自己。他想着,自己未来会有个温柔的伴侣,如果可以,到时候他要推掉所有长时间且比较危险的任务,然后可以每天都腻在一起,平平淡淡的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就像伴侣做饭他洗碗一样。他会牵着伴侣手到白头都不放开,他想和伴侣一起从天涯走到海角,然后一起发起幼稚的誓言。他想,他会拥有这一切的。

止水打了一个喷嚏,迷迷糊糊从草坪上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睡眼,稍微打理一下乱翘的卷发。踉踉跄跄地走到河边用冰凉的河水洗脸结果又打个喷嚏。止水没怎么在意,点了点护额,指尖与‘木叶’相触的地方发出清脆的锃亮声。明天他要和一个人共同完成一个指导任务。他从忍者包里拿出卷轴翻看着那个人的资料。

宇智波......鼬吗。

止水自己恐怕都察觉不到自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见过他,是在树林里闲逛时恰巧碰到的,他当时在练手里剑术,止水还给他稍微展示了一个变出苦无的把戏,然而他也只看了一眼就参悟了,又同样的手法变出了苦无。止水稍微楞了一下,总之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呢,止水也明白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在宇智波家族里,优秀代表着什么。

——代表你必须早点上战场,接触令人呕吐的尸体,接受血腥的洗礼。

止水把卷轴收起来,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有几个在外面乘凉的老奶奶见到止水会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跟他打招呼,止水也会礼貌的回应。他喜欢跟温柔的一切打交道。有时候会有几个女孩儿,扭扭捏捏的从背后拿出一封信,一股脑塞进止水的怀里又立刻掉头就跑,一般情况下,止水不会随手扔在某个胡同的垃圾堆里,他会好好收起来,第二天在完好无损的放到她家的邮箱里。路过水果店,那家的老板雕刻的刀法了得,能把一个苹果雕刻成一件艺术品。止水以前在这里小试牛刀过,自然是博得了老板的好感,一个熟练于战场的宇智波,这点功夫还是会点的。老板从远处向他扔来一个红的鲜艳的苹果,看起来要比普通的苹果可口多了。止水稳稳当当的接住,道了一声谢。

止水在一个挺高的阁楼顶上躺下。阁楼的屋顶是比较斜的用瓦片堆积而成的,仰躺在这里可以看到天上璀璨的星空,也可以看到村子里灯火通明的街道。有时他会不经意间听到一些羞涩的情侣在屋檐下打情骂俏,他们有时会升起争执,止水讨厌争执。他向空气中叹了一口气。

一个人无拘无束的真的挺好。

或许吧。

2.

♢小鼬。

宇智波鼬刚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到门口站有一个人,不用他报上姓名,鼬就很熟悉这个人,瞬身止水的名号可谓是传的响响铛铛的。鼬对他有一种模糊的崇拜,他对他并不是了解多少。他明白,小小年纪便成为上忍还可以整天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笑容,这样的人得有多可怕。但是当他站在门框,背着早上初升的暖洋洋的太阳光,向他挥了挥手,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只映射着他一个人的身影。他就想着,它足以成为自己心中的标杆。

鼬也不是泛泛之辈,从小就各方面优异,在忍者学院里占尽了风头。同龄甚至比他要大的多的孩子都对他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怎么说,看不惯又打不过他,搁谁身上都不好受。偏偏鼬还是个温柔的孩子,还那么能打,受到追捧也是理所应当的。偶尔他会在学校的课间听到一丝丝关于止水的事情,女孩儿们会讨论止水怎么怎么拒绝她们的好意,男孩儿们会讨论他的丰功伟绩。甚至有些人起哄说:鼬可是与止水有的一拼啊!于是班里的人就会围着鼬,问他长大会不会比止水更强,这个问题就使得班里被分为了三派,分别是“鼬一定会比止水强”“止水比鼬强”“可以并肩的”。

鼬也是对这些爱八卦的人无可奈何,任由他们说去。当事人则慢慢在争斗的中缩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拿出三色丸读着一本不符合他年龄段的书。

现在见到止水本人的鼬,想起了班上的一些八卦,也对止水有个强烈的追逐感。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可以超过止水的地步,更何况他还不是那种自大的人。

“据说是卷毛的人都是好人”

鼬想起班上的一些八卦,他悄悄抬起眼皮看向并肩站在自己身边的止水,不料正对上止水那双清澈的黑瞳,像黑洞一样,吸引着鼬,使鼬沉迷其中无法自拔。鼬的心“咯噔”跳了一下,脑子当机了一瞬间,迅速把头别回去。感觉到脸有些发热,抬脚大迈了几步,远远走在止水的前面。

这样他就不会发现了.....

♢心虚了?

止水在鼬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就把手一直搭在上面,看样子是不打算拿下去了。在怎么好歹,止水也是阅人无数的,这点小小的心思止水还是可以洞察的到。

鼬被止水搭肩的时候吓得差点跳起来。被止水一下子说破,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花白的勃颈上。他慌乱的把止水的手打上一边,向左边后跳了几步,像一只生气的猫,鼬恨不得把写轮眼瞪出来,只是脸上的红晕不但不能表现出他愤怒的神情,反而平添了几分可爱。

♢心虚什么!

♢心虚你偷看我而且还被我现场抓到了。

3.

鼬本来是个好孩子,他不会因为好奇心而去刻意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情,但是刚刚想偷偷瞄止水的感觉亦然存在,而且还被误打误撞的发现了。视线相对的一瞬间鼬的内心稍稍悸动了一下,或许是被吓到了,也或许是什么东西进入心房的敲门声。总之,因为这种事情而心虚鼬觉得非常丢脸。他尝试着去解释

“其实,我看见你头上有串三色丸......”

鼬开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他现在还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太紧张而导致说了这种不合边际的话,还是在自己的第一位指导上忍面前出丑,鼬觉得自己简直差劲死了。倒不如这个人没有出现,他也没有无意间听见那个八卦,那么他的人生就不会有这么难堪的一笔。鼬双手背在后面,低头看着脚尖。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儿。

“哈哈哈~~”

止水不加一点掩饰得在树林里捧腹大笑,有几群鸟儿被惊动扑腾扑腾翅膀离开树梢,飞出林子外。止水从来都没有见过撒谎这么差劲的忍者,不过看了一下小鼬较为窘迫的表情后,他不再大笑,慢慢走向小鼬的面前,伸出手臂的时候,他看到小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兴许是以为止水要打他吧。

止水把手放在鼬的头上,略微轻柔的摩挲了一下,止水同鼬的身高差使得止水差点把鼬错看成一只想认错又难以启齿的小猫。

“既然不会说谎,就不要说了。”

“...嗯......”

4.

止水其实也不是那么擅长和小孩子相处的。差不多就是不让他哭,不让他难堪,不让他委屈,时时刻刻让着他,时时刻刻关注他,时时刻刻保护他。这大概就是止水所能为鼬做的一切事情了吧,只要这些事情做好了,做完美了,那么好感就到手了。止水也只能这么想,因为他说,他不相信一见钟情。止水敢说,以前那么多女孩儿围着他,他都不曾有过一刻的心动。眼前的男孩儿把这些‘曾经’全部都打碎到连渣都不剩,只是他还不敢去面对。

走着走着,止水冷不丁打一个喷嚏。

“没事吧。”鼬迅速拿出手帕递给止水,手帕是浅蓝色的背景,上面是密布着三色丸的图案。鼬觉得自己又难堪了,他已经是忍者了,不能再用这种小孩子一样的东西了。他正要塞回去扔掉却被止水阻止了

“小鼬的好意,我怎么能拒绝呢”

5.

为什么他总是能游刃有余,为什么他总是不慌不忙。手足无措的鼬站在一边,果然还是自己太差劲了。鼬恨不得立刻掉头跑回家,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人,然后假装一切都不存在,再重新看向家的门框边儿。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有的时候鼬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脑洞。

“刚刚小鼬是要扔掉吗,不如送我吧。”

其实止水并不缺手帕之类的小饰品,这些东西他几乎可以信手沾来,只不过,他自己主动去索要还是头一次,要是把这件事说给他的上忍同事,恐怕都没几个人会相信吧。

“会不会很幼稚。”

“以后小鼬可不要想念它,我可不打算什么时候物归原主。”

毕竟你见过谁送定情信物最后都还索要回去的。

6.

止水想,其实现在比孤身一人的感受要好的多。以前自己的故事会埋藏在南贺川河岸边的泥土里,被河水冲走亦或是被喧肆的风带走。并不是说止水不愿意跟别人交谈,只是止水觉得没有必要。大多数人也只会注意讲故事的人,止水更想让别人对自己的故事发自内心的感兴趣,这就是志同道合的力量吧。而鼬正好是个善于倾听的人,止水很乐意把以前自己的经历都讲给鼬听,鼬一方面是喜欢止水讲的事情——他可以从里面获益匪浅。至于另一方面,鼬看向还在滔滔不绝的上忍,偶尔还会带上滑稽的动作,可能也是因为比较喜欢讲故事的人吧。

小鼬和止水并肩的背影越来越远了,最终消逝在茫茫白色中远方的一个小点。

止水伸了个懒腰,侧着身,用手一根一根地拔着南贺川岸边的碧绿的小草。

“都没有见到他们白头到老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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